等薑永昌終於發泄完了,才看了一眼低著頭的薑安白,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怎麽,你很委屈嗎?”
薑安白不敢說是的,隻能拚命的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委屈的意思。
薑永昌露出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對薑安白開口道:“看緊了顧越澤,別讓薑以藍再接近他。”
“爸你的意思是?”薑安白一時間沒想明白。
薑以藍那種倔脾氣,怎麽可能還跟顧越澤有牽扯,她不可能會有這個心思。
可是薑永昌卻不那麽覺得,在他的觀念裏,隻要為了能夠達到目的,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做的。
就算對方出軌,那又如何,這個圈子裏互相出軌的人多了去了,還不是照樣沒有離婚。
究其根本,不過是利益使然,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什麽事情都是可以改變的。
“你隻要記得提防薑以藍就是了,薑以藍絕不是你想象得那麽簡單的人。”
畢竟有那樣一對父母,就算薑以藍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薑安白雖然覺得薑永昌說的這種事發生的幾率很小,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薑以藍發生了那麽多變化,能做提防的還是早作提防比較好。
很快薑安白就想到了一個可以打壓薑以藍的計劃,這一次她絕對要讓薑以藍知道,她絕對不會讓薑以藍好過。
一大清早,薑安白就以探望顧越澤的借口到了顧家。
此時的顧氏夫婦並不在家裏,於是薑安白熟門熟路的找到了顧越澤的房間。
“越澤哥你醒了嗎?我是白白。”
等待片刻之後,房間門才被打開。
顧越澤還沒有換下睡衣就過來開門,有些驚訝薑安白為什麽會現在過來。
“白白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啊,昨天那群保安的手腳那麽重,我看你身上的傷一定很重吧?”
薑安白恰到好處的流露出心疼的情緒,那泫然欲泣的模樣讓顧越澤心都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