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其他同事見識不妙,趕緊安慰黎晚,可是卻沒有起到任何辦法,黎晚的雙眼鮮紅,似乎是忍著極大的怒氣。
片刻之後這才對著旁邊的人說道:“不用安慰我。”
“可是……”旁邊的同事最終還是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之中,“你還是消消氣吧,藍荷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其實這個人也沒有什麽惡意的。”
“那隻是對你們沒有惡意而已對我卻惡意滿滿都已經想要把我趕出公司了,難道還是對我沒有惡意嗎?我看她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
黎晚又說了一句,眉眼之中全都是不屑和憤恨。
旁邊的同事也知道黎晚和藍荷之間的矛盾已經很深了,不管他們再怎麽勸導也是無用,還不如趕緊避開這裏,別讓黎晚覺得尷尬。
想到這裏幾個同事隨便找了個理由,幾個同事直接離開了咖啡廳,留下黎晚一個人在裏麵,而黎晚見到幾個同事走遠之後,神色逐漸恢複如常。
這隻不過是她和藍荷一起合夥演了一場戲而已。
因為黎晚知道剛才在咖啡間裏討論事情的那幾個女同事,是這個辦公室裏最八卦的人,隻要經過他們傳出去的東西,肯定會被整個辦公室所知曉。
所以黎晚幾乎是卡著時間點進入咖啡間的,也是和藍荷故意在他們麵前演這麽一場戲,為的就是讓他們把自己和藍荷之間的矛盾宣揚出去。
而很顯然,現在這個計謀起了作用。
別說是這些同事,現在就連黎晚自己也都快要相信了,畢竟演得這麽真,兩個人的矛盾又並不是一朝一夕之間產生的。
黎晚淡淡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裏總算是安靜了下去。
……
與此同時,在辦公室裏外,藍荷麵對著江悅翎。
“你不會在警察局裏說了些什麽黎晚才把你放出來吧,我可太清楚黎晚的為人了,你一無一時的告訴我,如果你把我供出來的話,我也不會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