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像是被迎刃而解的一樣,江悅翎反而沒有之前那麽疑惑了,有的同事這幾句話之後,她也能夠繼續放心的把藍荷當槍使。
“不過黎晚有些事情的確是做的有些過分,我可是在咖啡間裏聽藍荷說的清清楚楚,好像是黎晚誣陷了藍荷。”
其中一個同事好奇的八卦著,其他的幾個同事也紛紛附和道:“就是就是這一點還不明確嗎,如果不是汙蔑的話,藍荷又怎麽可能從警察局裏走出來,以黎晚的身份早就將她千刀萬剮了好嗎?”
“你們別說,我還真沒有藍荷這個膽子去惹到黎晚頭上,一想到黎晚和我們總裁的關係,我就覺得有些可怕。”
歡迎到這裏戛然而止,大家都看到了洗手間裏最後一個緊閉著的門。
“行了行了,別說了,趕緊走吧,小心隔牆有耳。”
就在大家都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之後,這一隊人趕緊離開了洗手間,而沒過多久之後,江悅翎也從最後一間洗手間裏麵走了出來,神色有些人諱莫如深。
她在想些什麽,並沒有人清楚,隻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
此時此刻黎晚還在辦公室裏,不過已經很快到了下班的時間,黎晚拿著包就離開了辦公室,直接搭乘電梯上樓去尋找江遲。
恰好江遲這個時候在開會,黎晚就在辦公室裏一直等待著他。
注意等直接等到了傍晚的時候,黎晚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江遲親手親腳地走進了辦公室,看見了沙發上正在沉睡的黎晚,將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蓋在她的身上。
雖然說江遲並沒有叫醒黎晚的意思,可是黎晚還是不由自主的醒來了,睜了睜朦朧的雙眼,看著眼前放大了無數倍的臉。
“我在這裏睡了多久?”黎晚下意識的問道。
剛才一直在看手機,想著自己該如何繼續下去這個計劃,結果沒想到一看就睡著了,而且好像還睡了很久,畢竟窗外已經黑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