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看著歐陽婉容,一副惹不起的模樣,“剛才你說想往黎晚身上潑紅酒是不是?”
歐陽婉容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眼神之間有著閃爍和躲避,試圖將這件事否認,可是回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卻發現否認根本沒有用,既然江遲已經這樣問了,肯定是已經發現了什麽。
不然也不會在眾人麵前這樣突兀的發問。
歐陽婉容的身子緊繃著,大氣也不敢出。
江遲看見她這個模樣,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怎麽?不敢承認了是嗎?”
然而歐陽婉容揚著頭,還是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在江遲麵前幹脆破罐子破摔,“就算是做過了又怎麽樣,如果不是黎晚說出那些話,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到這句話,江遲和黎晚算是明白了,哪怕是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歐陽婉容也沒有半分的悔改之心。
江遲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既然你這麽喜歡潑別人紅酒,那不妨自己也試試被潑的滋味。”
正好後台擺放了一瓶紅酒,江遲快步走了過去,將紅酒瓶拿了起來,在回到了歐陽婉容的麵前,將紅酒瓶慢慢的舉起,一點一點的,將紅酒倒在了歐陽婉容的頭上。
頓時,一瓶紅酒就全部倒完,而歐陽婉容在眾人麵前也變成了落湯雞。
頭發濕漉漉的往下滴落著紅酒,看起來狼狽至極,而原本身上還算整齊的晚禮服也被紅酒全部打濕,一片汙漬看起來極為難看,整個人都不複之前的光鮮亮麗。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歐陽婉容趕緊捂住了臉。
這一次晚宴她算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還沒等工作人員將她扶起來,歐陽婉容就自顧自的站起來,捂著臉衝出了後台。
黎晚看著歐陽婉容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到也沒說什麽,反而是眯了眯眼睛,一道陰冷的光從眼底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