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什麽罪孽不罪孽,我隻知道黎晚是我想要的人。”江遲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拂袖離去。
而女人陰沉著一張臉,重重地喘了幾口氣之後,重新坐回了椅子中,片刻之後似乎不甘心地起身,朝著江遲的書房走了過去,果然看到江遲還在書房裏。
他的手指之間夾著一根煙,煙霧嫋嫋之中,有些看不清江遲究竟在想什麽。
女人直接走了過去問道:“你究竟想怎麽樣?你明知道你和那個女人不會有結果的,你還要這樣心甘情願的看著自己淪陷下去嗎?還是說你在優柔寡斷,不想對他們下狠手?”
這些話針針見血,一針一針的紮在江遲的心間。
他雖然臉上沒有表露出什麽,但是隻有自己才知道心底是多麽的痛苦。
“從我回國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沒有忘記從前的仇恨,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們要把這種仇恨遷移到黎晚的身上,她什麽都不知道,你又何必呢?”江遲淡淡的說道。
“她的確是無辜的,但是她的父母卻未必無辜,總之這件事情我不讚成你這樣去做,想要怎麽做全在你自己,畢竟你年紀也這麽大了,很多事情我不能替你做主,但是在做這件事情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
聽見女人這樣說,也聽見了女人口中的鬆動,江遲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我會處理好這中間的關係的。”
可是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江遲心裏卻十分清楚,他可是會按照原來的路繼續走下去。
女人歎了一口氣,她怎麽看不出江遲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隻不過有些話需要點到為止,多說無益,而且這些話說多了,江遲也不愛聽,隻能由著江遲去,但是女人卻默默的眯了眯眼,有些事情並不是江遲想要做就能做到的,畢竟,她也不是沒有阻攔的能力。
想到這裏,女人這才放心了一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