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帶著夏野逃了,山月不傷人性命的原則,很快也迎來了代價。
剛見一鐵錘向自己奔來,山月心想要完,便見大喜從天而降,一刀刺入那人的胸膛,狠狠推開。
連著還有十餘人撲下來,替山月火速圍剿周圍的殺手。
“趕緊走!”大喜殺了那人,趕到山月麵前焦急催促,神情嚴肅拉著山月要走。
不對,如今明明處於優勢為什麽這麽急著走?大喜知道此地內隱?山月心裏一緊,隱隱猜測:江欲晚是他們一派的?
瞧著大喜的態度,江欲晚也畏懼他們,也怕護不住我!?山月意識到這一點後,立即拽著大喜轉身逃走。
跟著大喜來的,是曆經百戰廝殺的戰士,山月忍不住回頭確認,見雙方一時竟分不出高下,心裏更是緊張起來。
江家難找到這麽多戰士忠服,可朝廷裏的他卻能。若是被他抓到了,隻怕要仰人鼻息的江欲晚,難以救出我了。山月恨不得自己能插翅而飛。
斜陽血雲,大喜見身後人沒跟過來,怕被前後夾擊,也不敢往前逃了,隻拽著山月躲來蘆葦中。
“大喜!今日雖驚險,可也算是富貴險中求!我們既查出了這條河,便能供予縣令大人報告朝廷,建下大功!”山月低聲裝喜。
愁啊!真的不想欠江欲晚人情!也隻能厚著臉皮裝傻充愣了!山月心裏鬱結,剛編完借口,便見大喜表情怪異別捏望了她一眼。
“山姑娘,我位卑命賤,若是一會兒遭人殺回來了,莫怪我棄你而去!” 大喜斟酌著坦言道。
大喜見山月一臉驚嚇,欲言又止,大喜不想與她胡扯,似是故意臊她般,抬手製止她開口。
“山姑娘若是真想絕境逢生,便不該將希望放在大喜身上!大喜隻是下人,真被抓住了,也隻有一刀……“大喜一番話借了許多套子。
見山月低頭沉默,大喜嘴角微微上揚,似是有所感慨般恍然道:“山姑娘也得保重,畢竟還不是縣令夫人……捕快的身份隻怕也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