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去問她們要食物,山月呆在帳篷裏,隻覺得煎熬,可算著日程,江欲晚至少還得四天後才能到。
又餓了一天,見沒人來召見,也沒人來帶自己走,山月心裏冷嘲,聽見自己的饑腸轆轆聲。
“那金杖我已找人賣了,等銀子到手了,咱們幾個分了。”山月聽見外頭的那個殺手的聲音,心裏不由地泛寒。
可聽到了這消息,卻長舒了口氣。山月安慰自己:隻要這處能活下去,一切都會好的。
“好說好說!紅紅火火。”眾人笑意猖狂,片刻後又試探著問道:“餓了兩天沒見一點動靜,會不會死了?”
“死不了,烈著呢!”那殺手雖這麽說著,卻拿了水袋走進帳篷,掀起簾子一瞧,見山月躺著不動。
“少他娘的裝死!”那殺手用水袋狠狠往山月臉上砸去,見山月偏過頭躲了躲,這才冷哼著回去了。
山月拿起水壺,慢慢飲了幾口,眼見著外頭開始生火,太陽漸落,知道這日也快要過去了。
誰會先到呢?山月望著帳篷的上方,忍不住笑了笑。
待到夜裏,山月聽見風嘯風,一陣陣輕盈的腳步聲落下。
“誰?”那殺手喊道,便聽見武器相擊的聲音。
山月坐在帳篷裏,一口口飲水,見到帳篷上不斷有血濺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選擇了複仇,山月終於不再怕麵對死亡了。
“山捕快!”山月聽見有酒在廝殺中焦躁地喊她的名字。
“我在這!”山月應聲道,因為知道這場戰役注定的結果,想到有酒的這番情,山月心有不忍。
有酒掀起帳篷,看到山月紅腫的臉與血染的胸前,心裏大驚,趕忙上前攙扶山月,隻覺得她的身子太薄太輕。
有酒帶了幾十人前來,不貪戰,邊殺邊退,而殺手那方,也是一波波有同夥湧現,勢均力敵地戰。
沒逃出幾裏,山月頂著啞嗓淡道:“有酒,我被餓了幾日,逃不掉的,夏家的這份情誼,我領了,你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