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隻覺得身下馬車搖晃,江欲晚還在撫摸她的唇,那柔軟微燙的指腹在她的指間沉迷了一會兒,輕掐住她下巴。
山月剛有疑惑,便覺得唇上柔軟,一條狡猾的舌頭便潛了進來。
我被看出破綻了?完了,江欲晚連最後這塊遮羞布也不要了。山月驚恐揚手,拿那顆尖石刺向江欲晚,再演不下去。
山月如今的力氣,還不如欲拒還迎,倒是那尖石破銳,膈了江欲晚一下。
山月呆呆望著江欲晚,隻見他似落魄認輸般輕笑,帶著嘲諷與霸道。山月心裏微涼,知道自己再無法裝傻了。
也是,明明本該是一場由江欲晚自導自演的英雄救美,可先有夏家攪局赴死,後有江思淺半路截殺,山月破局,破的太狠了。
“山月,你好聰明啊!日日在江城裏用查案來迷惑我,我倒不知道,你竟然還做了這麽多。”江欲晚似嘲似諷般感慨道。
江欲晚突然坦誠,山月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隻靜靜望著車頂,一動不動。
“你是怎麽將自己的行蹤放出去的?”江欲晚望著山月,卻是真有些好奇。
來尋山月,江欲晚特意避開江思淺的眼線,江思淺不是能被輕易利用,或是操控的人,他想知道,山月怎麽能讓他找來這兒。
怎麽引來的?山月淡淡呼了口氣道:“我用金杖與他們換糧食,還告訴他們,若我死了,江城所有人都將收到那冊名單。”
這金杖僅此一根,在乎山月的,見到了定會留存心眼,仔細跟蹤或是打聽出內情,追根溯源,自然能找來。
奧!原來是怕東窗事發!江欲晚恍悟,江思淺在名冊一事上跌過跟頭,知道著消息,不可能放手。
江欲晚也暗自慶幸, 山月以為江思淺——準確來說是恩澤先生尋她,是因為她不肯放棄追查鄭直的死因,而不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