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晚裝模作樣地將山月藏在了一處山穀裏,卻也隻是途經罷了,沒住上一天,便有個與她相仿的女子代她住下。
江欲晚走陽光道回了衙門,而她兜轉兜轉,連養了半個月的身子,受的傷吃的苦,也都滋補回來了,這才在某個夜裏給送回縣令府。
回了江城,也隻能在江欲晚的房間裏呆著,兩人一同吃飯,到了夜裏,江欲晚洗漱了,也是大方方往**一躺。
山月是不想招惹江欲晚的,她隻是平靜地等,等別人來找她,江思淺、夏野、顧留、山暖、林家,誰都可以。
自己從櫃子裏抱了床被子,躡手躡腳抱去躺椅上,山月輕鋪好,心心念念著好好養身子,正要躺下睡,卻聽見江欲晚翻身。
山月剛回頭,便見江欲晚風風火火地襲來,不由分說一把抱起她,將她塞進了床裏頭,自己也飛快的鑽進去,緊抱著她。
兩人貼著身子蓋在薄被下,山月能感受到江欲晚身上的每一塊肌肉,與他微燙的肌膚。
山月不敢動,在**掙紮,是要吃苦頭的。
感受到她虛偽的乖巧與順從,江欲晚心裏十分不痛快,他氣,他怨,可是本也是他自討苦吃。
“你愛鄭直什麽?”江欲晚半晌聲音微啞問道。他從江家的眼線裏得到過他們所有的往來,事事淺淡,看不出為何心動。
這問題好,山月被問著了,思考了片刻才緩緩道:“正義,正直吧,可能你會覺得可笑,可他是我向往的世界裏,不可或缺的存在。”
江欲晚望著山月濃密如蝴蝶翅膀般的睫毛,她閉著眼,在自己的懷裏溫順地低著頭,她不知道,他也是他的美好世界。
正義是很可笑,江欲晚不得不承認,可守護向往的世界,也是他在做的事。
也許是想轉移江欲晚的注意力,也許是因為這些天已經等到悵然若失,此刻泛起回憶,山月真誠地說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