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這句極其有意思。山月隻望著那女孩笑,不動聲色,未發一語。
那女子也隻是跪著,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再透露一分。
顧留、林家、山暖都不會不敢與她亮明身份,隻有江思淺,能將人塞進院裏頭,大費周章撈出她。——為了名冊。
真掐準了我更想出去?特意與我知會,是想我配合些?早知道我在這兒,為什麽選了今日? 山月心底盤算。
“江欲晚在哪?”山月緩緩起身,淡淡問道。
“額,瞧著這時辰,自然是在衙門啊。”那丫頭低思片刻,眨眨眼坦然望向山月。
“你們就不怕他突然回來?”山月擺擺手說道:“江欲晚待我不薄,我不走。”
“啊?!”那丫頭萬萬沒想到山月這麽決定,瞪圓了眼睛傻乎乎感歎了聲,又低下頭十分認命般應道:“哦,好吧。”
“你起來吧。”山月算是看出她的確什麽都不知道了,又哄著她起身。
怕自己今日被劫,禍及錢珍,山月思索了片刻,起身走到門口,拿眼環視了周圍一遭,便朝錢珍揮了揮手。
“剛才服侍過我的那個姑娘,你過來。”山月淡淡說著,任由眾人偷偷望自己。
“奴才在。”錢珍走上前緩緩行禮道。
“去衙門尋縣令大人,問他中午是否回來吃飯。”山月淡淡吩咐,末了又補充了一句:“若你有事,其他人去也可以。”
錢珍立刻做小伏低,趕緊跪下道:“奴才不敢,小姐的事才是天大的事。”
“嘖。”山月輕笑著砸了砸嘴,還是對其他人說道:“你們誰去都行,你們心眼比我多,各有各的任務,看著領吧,快去快回就行。”
“奴才不敢!”眾丫鬟連忙跪下領罪,嘴上邊討罰,邊去睨山月身後的小丫鬟。
山月看了看天上的燦烈陽光,她是不太能盤算江思淺的,他總是作假,除了知道他性格瘋癲,山月到現在也拿不準他的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