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晚派錢多前去追查所有出城的女人,留在江城的捕快則開始搜羅商家。
江思淺知道山暖的存在,便派了所有暗探盯著所有農家。
越是風聲鶴唳,山月越是按兵不動。
躲在農家的地窖裏,山月不斷嚐試往衣服裏塞些棉花,改變身形,又學著婦人走路,日日練習。
連著在江城養了七日,山月手上的傷開始不疼了,胸口的新肉也漸漸長出嫩肉。
城裏的搜索漸漸鬆懈下,算著估摸是分了一半的人去追,又等了三天,山月的婦人身子,山暖也瞧著像了,這才準備走。
照著村婦的模樣打扮,將臉上抹了一層黑黃的粉,往人群裏丟,再不惹眼了,山月這才準備走。
一個人出城,往哪兒走連山暖也不告訴,山月讓山暖則留在城裏,看著江思淺和江欲晚,這兩人隻要誰出城了,他再跟著便是。
“城裏要不要惹出些動靜?”山暖心裏不安,讓山月一個人,他怕她有危險。
“反常為妖。”山月搖搖頭輕笑了笑。
山月心裏忐忑,怕城裏看似鬆散的戒備,是想要**她出來的陷阱,又不敢、不可說,趁著青天白日,山月提著菜籃往城西去了。
沒走往京州區的路,山月沿著江水徒步,筆直往黟縣的分道去了。
河道雖被填了,可這消息畢竟也會跟著飄到京州,如果錢多成功了,鄭家必來此求證。
盼著自己能與鄭家順利匯合,山月壓實心思,越是心急,越不敢妄動。
也想克服矯情,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幼時被藏在暗道裏留下了陰影,終究是怕黑,荒郊野外裏不敢獨住,山月不得不沿途尋村落留宿。
這一住,勢必要留下蹤跡的,山月白日裏盡量趕路,又特意往京城方向趕了2天,核算日子, 這才往回去。
晃眼間,十天過去了,分道處卻沒生出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