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江山，江山，江家第9代獨子，第9代第9代，喜歡聽曲……山月一邊低頭看冊，一邊抬頭背書，念念叨叨，聽著鬧心。
“噔噔噔！”敲門聲響起，守門的孫管開了道門縫跟山月嚼耳根道：“他來了他來了！顧家傀儡少爺來了！”
顧留來了？秦柔“擔心”顧留惹事，不曾讓他前來，如今顧留特意趕來看顧夫人了，隻怕是顧夫人醒了。山月眨眨眼思索。
門剛關上，又迅速開了道門縫，被塞進一句話。
“山月我再提醒你一下，你是來保護顧夫人的，老躲裏麵睡覺，你還是不是好漢？是不是兄弟？”
山月剛翻了個白眼，那門關上再一次迅速打開了。
“我告訴你別惹我，別以為我打不過就不打你了，你快給我出來守門！”孫管罵罵咧咧威脅道。
“哦！”山月完全沒把孫管的話放在眼裏。
“江山、江山、江山，家裏主營……”山月一抬眼，翻著白眼開始背書。
山月本想等顧留走後再向顧夫人訊問那日情形，沒背多久，又是幾聲敲門聲。
山月以為是孫管，拿起枕頭正要砸去，一抬頭，便見門口站著不請自來的顧留。
“山月，是我，顧留。”顧留的語氣裏不再帶有清晰的情緒，聲線清朗幹淨。
山月愣了愣，明明仍是那張輪廓柔和的臉，可是氣質卻脫胎換骨，幾日不見，顧留身材似乎更挺拔了，儀表堂堂，舉止有度。
“奧！顧夫人可好？”山月放下枕頭，笑顏如花，輕聲問候道。
“身子虛，勉強能安慰我幾句，迷糊糊又睡了過去。”顧留也輕輕笑了笑，似剛開出的花苞，懵懂青澀。
此話一出，倒是不好再請示麵見了，山月點點頭安慰道：“且寬心，有大夫和秦柔照顧，定是不日便痊愈了。”
“嗯，倒是你，傷勢未愈，還是少出門的好。”顧留猶豫片刻，真誠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