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留剛要開口,山月便掐了他的話頭。
“隻是覺得屋裏悶了,才想出門,既然你來了,容我叨擾你一陣兒。”山月說著眨了眨眼睛,甚是俏皮伶俐。
顧留看了一會兒,雖難以察覺,山月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羞澀漸漸退了,眼神太過清明。
怎滴?要變身啊?不好意思,我寧願相信我眼花。山月撅著嘴,甚是臭屁。
“好。”顧留緩緩回道,在一旁坐下。
“顧夫人遇刺很害怕吧?你好像長大了,又好像還是那個你。”山月充當著知心姐姐,用坦誠來鋪墊這場對白。
“是啊,再過幾個月,我便及冠了。”顧留笑了笑,溫柔而不失風度。
山月眨眨眼,忽然有些分不清顧留的伎倆虛實了。他能聽出來什麽?還是秦柔又教了什麽?
“顧夫人那日回府,同行的護衛可有與你說些什麽?”山月幹脆直接。
“都死了,隻剩他兩了。”顧留的回答也十分幹脆。
“可知對方是誰?”山月緊盯著顧留的表情。
“一群神出鬼沒,武功高強的蒙麵黑衣人。”顧留回答快速,舉止坦**。
“蒙麵人?你們可曾得罪過什麽人?”山月接連發問。
“有關生意,我是一概不知。先是我被綁,再到母親遭刺殺……還望官家費心。”顧留說著拱手請求。
“啊……顧夫人為何剛回來又走?”山月沒接下請令,更未因自己的失職臉紅,而是再度發問。
“看到我安然無恙,也見到官府如此袒護顧府,娘親心安,便急著趕去林安找我哥了。”顧留深情淡然,語言真誠。
如此縝密的回話,一聽便是早有準備,那還問啥啊?白費勁!山月幹脆放棄。沉沉歎了口氣,摸了摸耳垂。
“凶手如此狡猾,還真是難抓,嗯……當我什麽也沒問!”山月說著賴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