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幫?真的存在嗎?就孫管這嘴炮的個性,還真不太可信,但這個當頭了還敢來招惹我提上一嘴,也絕不至於是空穴來風。
鄭直在堂前靜坐思索,他想到了銀圓幣與八號當鋪的掌櫃。
有些事情看上去毫無關聯相去甚遠,可這距離,也許是個障眼法?
鄭直也不知自己是走投無路,還是關心則亂,兩腳一蹬,怒染了眼,鄭直起身出門,決定去找八號當鋪的掌櫃夜話。
一路風塵不知,趕到門口,鄭直顧不得發亂衣濕,卻隻見大門緊閉,屋裏一片死寂。
怎麽進去?鄭直站在門外猶豫,頂著這一身官職說自己白日裏暗自偷窺,逼他坦言,又著實不光明磊落。
鄭直想了想,從兜裏取出手帕將臉捂嚴實,再三搖頭晃腦確認手帕不會滑落,這才輕蹬上房梁,暗自尋找掌櫃身影。
鄭直跟著秋風聲深藏,門店後隻三間屋子,廚房、茅廁、還有一間麵闊屋敞抵得上2間的臥房。
屋後似開了半扇窗,燈影微醉,臥房左邊倒影著床席臥具,右邊掌櫃正坐於書架前,敲打算盤記錄賬目。
掌櫃怕有人藏於屋內,特意不裝任何藏式窗簾,圖一眼望遍,鄭直左右思量,覺得隻能落地鑽窗進屋威脅了。
“什麽人!”隻聽掌櫃低嗬著舉起算盤砸去。
還沒下去呢!就算是哪門子的未卜先知?!能不能尊重一下本縣令的武功?!鄭直今夜挾綁本就做賊心虛,嚇的低了頭又藏回去,便是誤了時機。
隻聽刀落血噴,賤了一窗,那掌櫃的身子僵硬,大局已定。
我去!說的不是我啊!我就說嘛!鄭直心裏剛鬆了口氣,又意識到掌櫃的可能已經死翹翹了,鄭直心道不好,兩腿輕蹬便要奔去。
殺手做事,圖快更圖穩,屋內趙越正圖個來去匆匆,飛身上前正欲補刀,聽聞外頭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