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裏人看不出碼頭與各家族無關,是因為各大家族早已分剮著租下了碼頭九成的船隻,留以運輸家族貨物。
三地家族,除了顧家的生意才攢搶了兩代,基業分散,另5大家族是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盤根錯節,不曾跨縣。
多年生意利益往來,各家族多番磨合,也有了交好的親信,為便管理,也為了不散自己家勢,便是以自家的產業與臨縣相好的家族互通代理。
所以在看江城碼頭,放眼望去,整個碼頭主要占著穿褐紅色金邊衣裳,胸前貼著“江”字的江家奴,穿淺藍雲圖衣裳,胸前貼著“顧”字的顧家奴,兩家人相互交叉來去,如倒影藍天的湖裏有紅鯉魚攢動。
江思淺從小跟著家人在碼頭來去,從16歲起便開始處理江氏隱晦私密的運輸線,到了碼頭輕車熟路潛入自己的船倉。
進了自己的房間,又潛入私設的暗室,找出空錢箱,將山月塞進去上了鎖。
將錢箱搬至棄物隧道口,江思淺這才回到房間,悠哉哉倒床,一邊把玩著頭發思春,一邊等待日出開船。
夜越來越涼,江思淺掀起被子左踢右踹,將自己裹的嚴實,打了個哈欠覺著自己就快睡著了,隻聽見三聲獨特的煙花聲。
“嚶呲!嚶呲!嚶呲!”江思淺猛然驚醒,從**彈起,便是下床要衝,被子纏的他差點摔跤,隻急的他手忙腳亂,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竟然抓住了他?哈哈哈哈,這才來江城多久?輕易入我圈套,新任縣令未免也太菜了吧?妙哉妙哉。江思淺心裏得意。
隻顧著去看鄭直的下場,一溜煙兒三兩步輕點,便是跑沒了影。
奔了半個時辰,江思淺從碼頭趕到城東。
本地人經曆過太多商戰,懂得保命的,骨子裏本能地逃避喧鬧事,似乎察覺了今晚的腥風血雨,越近郊區,遙遠處的呼喊聲漸漸清晰,家家戶戶的門庭閉得更緊,燈熄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