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休息不夠發熱多時,暈倒後被勝意送回顧府,思緒昏沉,隻覺得心如刀絞。
愛一個人好難啊,嗚嗚嗚。顧留心裏憋屈,一邊是家族興衰,一頭是心頭明月,到如今他是真不知:該往何處走?
顧留圍著山月忙前忙後,降熱的藥冷了又熱,廢了再煮,如今顧留倒下了,勝意才得了機會給顧留灌下2碗。
又令大夫新開了些外敷的散熱藥包,勝意緊閉房門,泡好藥水,與丫鬟們不停給顧留拭擦降溫,隻盼著顧留早點清醒。
見顧留嘴裏喃喃,勝意貼近顧留細聽,才聽明顧留聲音虛弱喊著:“山月……山月……”
“情”之一事,勝意無法理解。微歎了氣,勝意去取顧留頭上濕巾,這才見到顧留眼角的淚痕。
勝意心裏一顫,他知他憂思,卻不知他心苦,如今見了他夢中流淚,才知顧留已情深入骨再難回頭。
勝意默默用毛巾擦去顧留淚痕,隻覺得自己握臉巾的手和心也似沉了千金。
怕顧留醒後急著知道搜尋情況,勝意找了2個腳快的仆人前去衙門打聽,又親赴各門提醒護衛及時通報,這才轉身回去。
剛進屋,便見顧留正扶著床沿起身,臉色蒼白,神情似是冷漠,又帶著淡淡的悲壯。
顧留張開雙臂由丫鬟們更衣,望了眼驚住的勝意,聲音冰冷道:“藥。”
勝意這才反應過來,抓住要去後廚拿藥的丫鬟,勝意躬身行禮道:“少爺,您已喝過一劑,大夫囑咐了,過2個時辰再喝!”
顧留這才看向勝意,目光冷漠道:“藥。”
勝意隻覺得如置冰窟,鬆了手任丫鬟跑去後廚,勝意踱上前邊伺候邊偷窺顧留,他總感覺少爺好像變了,卻說不出是哪兒不對。
藥來了,顧留一口灌完,將碗遞還給勝意,腳步微浮,向門外走去。
如何說…..如何說?顧留心事重重,心無旁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