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可是我親娘啊!能不能讓著我點!你要是這麽問的話,我有的挑選嗎?顧留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準備厚著臉皮拒絕回答。
“再而細思,若要實行此計,如今江老爺當家,論輩分,似乎也隻能由我出麵了…..”顧夫人說著揉了揉額頭,裝腔作勢等著顧留領令。
左耳進右耳出,聽不見聽不見,顧留心裏默默念叨,告訴自己一定得穩住。
見顧留遲遲不應,顧夫人也猜到了原由。感歎顧留這孩子用情過深,又想到夏家、周家有女即將笄禮,那模樣身姿傾城一絕,倒是適合相親!
“顧兒,夏州那邊隻你哥哥一人,隻怕誠意不夠,明日一早,你便乘顧家船前往夏州幫幫你哥哥吧!”顧夫人見顧留不肯入套,隻能出言直擊了。
能不能不要把我支走!?我還想等山月的消息!顧留咬咬牙正想反駁,卻被顧夫人掐了話頭。
“若顧兒願竭力實現此計,娘親這就去派人去幫襯縣令,竭力尋找山月,可若顧兒對此計也沒有信心…..”顧夫人裝模作樣沉思道:“那便等為娘身體好些,再去夏州、林安與你父親哥哥商議。”
顧夫人將顧留的痛楚掐的極深極穩,顧留知道自己無法再掙紮,閉上眼長歎著回道:“孩兒這就收拾行李,明日隨船前往夏州,江城諸事,還勞煩母親!”
顧夫人笑容玩味,起身緩步越過顧留,向屋外聽候的秦柔下令道:“安排30護衛今晚護送少爺,再領20名下人前去衙門幫襯官府尋人!”
“是!”秦柔領完令,剛要轉身去安排,便聽見身後有顧留喊道:“母親!”
見事有變故,秦柔止步轉身,留耳靜聽,細觀這對母子的暗暗較勁。
“母親,如今敵暗我明,若有護衛護我去夏州,隻怕會更危險,孩兒認為,不如喬裝下人,坐貨船秘密前往。”顧留擲地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