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將兩匪徒推出去,迎上來的人也毫不忌諱,手起刀落,隻聽兩聲悶哼,兩人無力倒地,鮮血漫出。山月與顧留心裏一寒。
本不妄想他們能給自己爭取破綻,隻是圖對手落刀的片刻,山月纏住左邊對手,近身掐其手腕內臂向下按壓,在他脫力之時,接下大刀將其踹飛。
我擋!我擋!我擋擋擋!還好這刀夠剛,能夠守住。山月揮刀擋刀,將自己與顧留護在刀光下。
奈何拖油瓶顧留完全不知山月的出招意圖,山月慢中有快,看的他暈頭轉向,不停撞上山月。
他一招都沒看懂,隻看懂了山月不願傷人性命,那些人又不懼傷情,反複敗了再戰,相比於對手車輪戰的從容,山月的呼吸有些亂了。
內有顧留猛撞,外有殺手猛砍,啊!好累,好想認慫求饒!顧留這小子怎麽一點武功都沒有啊!渣渣花瓶男!山月心裏腹誹,努力維持吃力的對戰。
“ 武功不錯,可惜太善良了。”藏在林深處觀戰的雲深輕歎了口氣,一身黑褂襯的人高大冷清,硬朗輪廓,眼眶深邃,黑眸一探無底,深不見城府。
一聲幾不可聞的落地音,一位綠衣男子靠近雲深。——正是山月在第一酒樓裏見到與小二有點頭之交的男人。
“爺,處理好了。”綠衣男子彎腰回話。
也隻是快人一步罷了,雲深算準時間,又看了一眼山月這個意外的驚喜,他忍不住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小心!”對一切一無所知的山月輕呼著,回身抵開襲向顧留的刀。
趁山月回身露出破綻,伺機而上的匪徒手起刀落砍向山月。
山月想躲,可再快也還是慢了,避重就輕,山月抬腿一踢,避開了後背,換來了腳上一刀。
那刀落的狠,山月的褲子瞬間血染,顧留被嚇到說不出話來,隻覺得自己如熱鍋中的螞蟻,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