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調職讓山月迷茫,救出一人,又害10位同僚受傷,這是要賞還是要罰啊?
山月愣了愣,隻覺得心裏悵然若失,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她別過頭久久沒有說話。
“山月,江城依江經商,早已富可敵國,恐江城叛亂,朝廷決心肅清江城,屆時派官商前來收納,前任縣令張敬是我老友,領旨前來,思此地勢力根深蒂固,張敬本欲水滴石穿,不料未滿一年,慘死異鄉,叔伯無一不哀,此次我自請旨前來,一是要收回江城,二是要找出凶手是誰……”鄭直想到老友張敬弱冠之年,風姿卓越,如鯁在喉。
上級和自己談心就算了,這可是上級跟自己掏心啊!人生幾何!山月瞬間覺得自己不一樣了,轉過頭見鄭直垂著腦袋,情緒低迷。
隻是不可挽回的悲傷事罷了,山月試著理解,當她假想自己被調離江城後,在外聽到鄭直死在江城的信息,山月的鼻子有些酸。
“會找到的!”山月伸手戳了戳鄭直緊握的拳頭,見鄭直看向自己,她展顏微笑,溫暖可愛。像脆弱時刻的一個擁抱,住進了那些被保護在深處的記憶。
山月的真與善讓鄭直在珍惜之餘,更下定決心,無關山月的心意,自己總是想明白了:是想護她周全的。
“山月,你將你調回京州吧。”鄭直十分肯定。
京州?!錢多事少福利好,捕快最佳就職地啊!可是……江城險惡,即救我命又全心護我離去,我又要拿什麽回報呢?若我留在江城,興許還能救你一命……山月定了主意。
“官僚做派!”山月瞪圓了眼,頗為孩子氣的回道:“不用你安排,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山月說著丟開靠枕躺下,側過臉閉上眼,手卻止不住的顫。
“山月,我說了要娶你,你得平平安安的。等你腿傷痊愈,先回京州,待我回京之日,咱們成親。”鄭直想摸摸山月的頭發,又覺得唐突,隻好給山月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