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怕留下痕跡,都怕被人盯上,見場子冷了,眾人便開始往外散。
山月反應快跑的也快,一聽退堂,也顧不上舊傷腿瘸,便是第一個開始往外衝。如被擊碎的冰麵,眾人也開始各自往外麵散。
跑了幾條巷子,突然被一個迎麵的少年抱著,山月剛想讓他嚐嚐痛苦的滋味,仰頭一看,竟是山暖。
這是吃了啥?娘啊,前幾天還矮自己半個頭呢,幾日不見竟然長的和我一樣高了?山月盯著山暖左右猛瞧。
山暖望向四周,微點了點頭,便見兩邊有幾家小販突然熱絡吆喝起全場買一送一,一下子聚了許多人,將路堵住了。
山暖趁著人潮混亂,將山月抱在懷裏,撤進了一旁的小巷屋裏。
進了屋山暖這才鬆開山月,見山月臉上的斑點被蹭花了,山暖這野孩子沒有男女有別的意識,更是直接伸手給山月擦了擦。
不擦倒好,這一抹又把胭脂水粉給擦糊了,山月臉上頓時一塊白一塊黃,十分滑稽。山暖收回手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命大,竟然沒死。”山暖轉移注意力,說著含蓄地笑了笑,心裏倒是真心高興。
額…..山月眨了眨眼睛,差點忘了,她現在也是老大了。
“近來可好?”山月第一次做老大,也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麽路線,隻好裝模作樣詢問道。
“太多人找你了,所以我們主要是等你,在進城各處,還有衙門口派人看著。”山暖說著挑了挑眉,目光精明看向山月。
喲,這小眼神,是想邀功了?山月嘴角似笑非笑,怕累著腳,轉過身找了把椅子坐下。
“等到誰了?”山月望向山暖,眼神頗為挑釁。
“你要找的那人。”山暖說著得意地笑了笑。“他前去衙門偷聽消息時被我們發現了。”
那人?他隻怕早想投靠官家了吧?山月微皺著眉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