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男人真慘啊,鄭府的丫鬟也太不會照顧人了吧,人沒回來就不能掌個燈候著嗎?府裏缺這點兒銀子?扣扣搜搜的!山月心裏腹誹道。
左右瞧了瞧位置,山月找到桌子,從懷裏掏出特意帶來的吃食,一一輕聲擺在桌上,仔細講究了一番。
哪個死丫頭,還敢鑽窗來“照顧”本少爺了?謝謝你的好意,我有女人不勞您費心了趕緊走吧!鄭直心裏甚是不耐,麵上卻是一動不動。
山月擺好盤,又想給鄭直一個大驚喜,便是在房間裏左右走動,開始找藏身之地。
萬一鄭直不知道我有這層驚喜,沒來找可怎麽辦?不行,不能躲的太隱蔽,避免沒人找我我得自己走出來的尷尬!山月放棄了角落隱蔽的簾幕。
又不想顯得自己太沒腦子,排除了太顯眼的地方,這不行那不好,山月一路越過屏風走到裏間臥房。
山月一轉身,見床幃放下,裏麵什麽也看不見,不由得興奮起來。
就它了!這麽大的藏身之處,既不用縮手縮腳屏息凝神,又能保證一定會被鄭直發現,好地方!山月無聲大笑,十分張狂。
一條傷腿不敢用力,一瘸一拐地往**走去。
還敢來爬我床?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今日不發威真的是不行了!鄭直心裏氣悶,瞪圓眼在床幃掀起來的那一刻便伸出手準備一掌將其拍飛。
山月見一隻手伸過來,本能側過身躲閃,又靠向身後準備以手肘給對手的肚子來上那麽一輪。
腿沒事的時候,山月下腰那是一等一的厲害,如今傷腿難受力,山月下到一半,便倒到了那人懷裏。
去他娘的,這架打的也太丟了人!山月隻覺得沒麵子,正要再證明下自己,一抬頭,卻見是鄭直。
哎呀?怎麽是鄭直呀?嘿嘿嘿,誠不欺我,話本子說的沒錯,美人倒下,必定有她的意中人接著。山月傻笑著看著鄭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