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飾店出事了。江思淺一聽消息,馬不停蹄趕去現場,悄無聲息閉關封店,望著諾大空店,江思淺冷哼一聲,沿著門窗邊走邊勘查。
“嗬,嗬。”江思淺把玩著門窗上完好無損的鎖,忍不住冷笑,聽著一旁的常樂膽戰心驚。
這頭江思淺心火未滅,在外頭打探街鋪的店鋪掌事瞪圓了眼,似喜似恐,著急忙慌跑進來。
“少爺,顧夫人來請老爺上府一聚,小的剛去街上打探了番,顧家的綢緞鋪今日也未開門。”掌事埋在雙臂裏的臉浮現幾分欣喜,如今為首的兩家皆出了事,他心裏略有寬慰,暗想著:罰也可以從輕了。
剛拒了她提議,這才幾天便出了此事,還真是“湊巧”,來府一聚?我看是契而不舍吧!江思淺聽的深呼了口氣,一雙拳緊握。
不思不亂,想到又要麵臨江老爺的盤問審查,江思淺一口氣堵住胸口,強忍不住,拳頭砸向了一旁的牆,牆被砸出了拳印,江思淺的手上也多了些血窟窿。
“少爺!”常樂驚的瞪圓了眼,趕忙掏出手帕,上前替江思淺包紮。
“回吧,待父親回了,也是要問話的。”江思淺卸了憤,隻覺得眼憂心淡,默默收回包紮好的手,領頭走了。
快馬衝回去,一邊在江家錢庫裏挑出些價值連城的首飾,又去各店裏調取精品,一邊找來二十護衛暗中看守首飾店,二十個輕功快的跟查行蹤可疑之人。
江思淺安排妥了,將貨交予店裏管事要求明日開店,便再無時間心思監管了。
又急匆匆回書房將這幾日的工作整理清晰,江思淺還未好好喘口氣,便聽門房來報:“江老爺回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最討厭的莫過於事兒趕事兒了,江思淺心裏一沉,拿上賬本、規劃書,趕去江老爺書房。
一進屋,見江老爺坐於書桌前閉目沉思,江思淺深吸了口氣,輕步上前行禮道:“孩兒思淺,向父親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