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暖走後,山月熱乎乎跑了個澡,仔細將眼角耳背搓了個幹淨,又徹徹底底洗了個頭。
啊呀頭發洗完後清爽飄逸,感覺腦袋好像也靈光了許多!山月換上幹淨衣服,仔細給傷口上擦了藥膏,連著許多天,終於出了房門。
這燦爛陽光!剌眼!山月微眯了眯眼,抬起手擋了擋陽光,微風輕撫她的臉與發,似情人溫柔旖旎。
山暖剛得了新情報,疾步正趕往這兒,遠遠見山月一身淺鵝黃色的收腰鍛裝,膚白如脂,麵皎如月,微仰著頭站在陽光下,潤紅薄唇瑩瑩,天生絕色。
山暖咽了咽口水,瞧著美色,他突然間有些理解**。
真不知道鄭直怎麽想的,有山月這樣一個癡心、有錢、有才有貌的傻女子愛著自己,怎麽就這麽不懂珍惜呢?山暖忍不住懷疑鄭直的腦子。
等等,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些?我也開始吃飽了撐著了?啐!多事!山暖搖搖頭快速澆滅了自己對男女之情的覺醒,
“得瑟啥呢?可長點兒心吧!最新消息:顧夫人去衙門了。”山暖甩了甩手,三兩步衝過去嚷道。
顧夫人?!真是在顧夫人那兒著了太多道兒,心思算計被掐的死死的,這都被鬧出後遺症了,山月光聽名字,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顧夫人去衙門了?”山月怕自己耳背,忍不住反問想求個確認。
店裏剛被掏空,這時去,是去報案?她與江家協商了什麽?為何江家沒一同前去報案?江家有什麽顧慮隱瞞?他不想知道誰是凶手?山月心裏思量。
“是啊,從這兒去衙門值得得一個時辰,我備好了馬車,可要去?”山暖做事利落果斷,見山月在毫無價值的猶豫,便試著定她心神。
山暖已學會了騎馬上下,山月知道,這馬車是給她備的,又想到如今衙門有顧夫人登門,若鄭直回了,以他的性子,定會重正事輕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