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不能慫啊山月,這就臉紅了,顯得咱多沒見過世麵啊?看他得瑟模樣,你能忍嗎?山月努力克製自己的害羞,可越想越覺得:能忍,而且開心的不得了!
山月心花怒放,便學著鄭直,可足了勁兒暗送秋波,眼神曖昧,來去纏綿。
還以為鄭直會與自己眉來眼去,可山月大著膽子回應了,反而是鄭直的臉登時通紅,忍不住羞臊躲閃了。
哈哈哈哈!山月忍著笑在心裏得瑟,便盯著鄭直瞧,不讓他躲開自己的目光。
鄭直紅著一張臉,溜眼瞧見山月座位旁的家書,趕緊一一拆開翻閱,作為掩飾。
將幾張紙重疊在一起,向把弄扇子似的,將其合上又散開,合上又散開。
本隻是為了躲過山月眼裏的情愛,鄭直卻意外發現江城紙薄,若是字跡重些,幾張紙的字上下疊在一起,偏旁相互拚湊,竟也可以充組成別的字。
又想起山月出事前,曾躲在書房中,見到有黑衣人前來書房翻冊尋找。
書房裏的書籍,大部分是江城的地方載錄與風俗雜談,隻是幫助任職縣令了解江城人文罷了,鄭直偷偷翻找過,卻無線索。
莫非張敬在書房裏藏的訊息需要其他方式破譯?鄭直皺眉沉思,開始回憶自己兒時與張敬曾玩樂過的遊戲。
“怎麽了?”山月見鄭直盯了信件許久,表情都開始凝重了,忍不住問道。
“沒什麽。”鄭直毫無靈魂的搖搖頭,又盯著山月沉思。
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論是否有這個東西,那人倒是真放心不下的,既然他能進這兒,這兒必然有他的眼線,也許我可以試著誘他出來?案件有了突破口,鄭直也有些振奮,突兀而迅猛的站了起來。
好好的談情說愛呢,怎麽一驚一乍的?山月一臉無解,十分嫌棄地望向鄭直。
“糟了,多天沒回來,有許多事還未處理!”鄭直想著諸事危險,山月還是少知道為妙,便故意替換了原由,起身要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