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與鄭直上了馬車,鄭直往車裏一躺,便癱軟成一團,見車上了道有嘈雜吆喝聲掩飾,山月這才鑽到鄭直眼前。
“鄭直,鄭直沒人了!可以醒了!”山月湊到鄭直耳邊喃喃,想要催醒他。
隻覺得耳朵又蘇又癢,鄭直咯咯笑著,擠了擠眉側過頭,睜著一雙迷蒙眼睛望向山月,見她眼如水中星月般明亮,兩頰柔麗,笑如春風拂柳。
鄭直伸出一隻手,便捧住了山月的臉,他頭沉,便去低著山月的額頭,與她貼在了一塊兒。
“大意了,你這水酒喝著沒感覺,沒想到還有這後勁兒。”鄭直輕聲溫柔,還未等山月反應,鄭直又嫌身子沉,耍賴般便去攬著山月,窩在她肩頸裏打盹兒。
“酒是你備的,左右我今日便是載在你手裏,你可得對我負責,莫把我賣了。”鄭直說著扭捏了一下,微抬頭望著山月,滿臉諂媚可愛。
潑皮!喝醉了倒是大膽的很呢!山月心裏大罵,嘴角卻是翹到了天上,見鄭直一張嬌笑紅臉向著自己,她也忍不住臉紅了,又做惡狠的表情掐住鄭直的臉。
“是你自己喝的沒了分寸,這會兒倒耍無賴了。”山月輕哼著,見他跟著車子左搖右晃,怕他摔著了,又摟緊了些。
傻女人,嘴上不承認,可身體很誠實嘛!鄭直睜不開眼,隻傻笑著細品甜蜜。
“倒是嫌棄了?那你要相公不要……”軟香於懷,鄭直喃喃著便睡著了。
這幾天,怕沒人坐鎮城內誤了諸事,鄭直趕去邊界又急著趕回,來去加急奔波,本就沒怎麽合眼,如今又喝了點酒,那倦意便擋不住了。
說醉便醉,說睡便睡了?山月靜靜聽著鄭直平靜的呼吸,那氣兒還帶些暖氣,直掃的山月頸間微癢。
山月忍不住伸手去蓋住那寸皮膚,似遮掩自己羞紅的臉般,不料那呼吸又來親她的手,輕柔的很,一寸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