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管昨日將眾掌櫃灌了宿醉,雖未套出些有用的消息,但該煽動的一寸不遺,盼早日破案,已是民心所向。
醉吐完回家,孫管雖頭疼,可貪圖邀功,日夜連灌了許多醒酒湯,大早上收拾幹淨,便衝來衙門了。
見縣令沒來,孫管一拍膝蓋感慨。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可是自己身上的命案啊?仗著自己是縣令就這麽不急不緊不慢了?
孫管也無心做其他的了,依靠在大門邊兒上苦守,倒是等到了木匠老板往縣衙裏送了十塊匾。
孫管望著被紅布蓋著的木匾猜測,這數目倒是合的上請來的掌櫃,縣令這是要補償他們?
隻聽一陣馬蹄聲,孫管也顧不上瞧紅匾了,衝出來打探,眼瞅和車停,他甩著手大喊:“縣令!縣令!”
這孫管,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我遲來了?車裏的鄭直心裏歎息,一掀車幕大方方出去了。
“縣令,匾到了!”孫管一臉討喜指著裏頭道,一邊還忍不住往車裏看,他可記得,昨兒個鄭直是與山月一起走的。
“這麽好奇?要不要進車裏看看?”鄭直眼神冷利,手臂一揮,風揚了他的發,將車幕掀到了車頂。
車裏空空****,一覽無遺。
嗯……有點尷尬!這麽大脾氣,是不是昨夜裏山月沒伺候好啊?孫管眨眨眼,隻好討喜,也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
鄭直跳下車徑自帶頭進去了,見牌匾在公堂門外的院子裏擺著,鄭直走過去一一掀開檢查。
“去,讓錢多找二十名捕快來抬匾,且去送了。”鄭直向孫管下了命令,孫管正愁不知怎麽打破安靜,一聽安排屁顛屁顛兒逃了。
不消片刻,錢多帶著一行捕快行色匆匆來了,眾人行了禮,兩人端一匾,幾十人浩浩****上街了。
“這是要做啥去?”街上百姓開始揣測起來。
“前幾天浩浩****抓了十家店的老板,不知今日又要整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