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婦難做無米之炊,果然,啥都沒想出來!腦殼疼腦殼疼。山月煩躁抱頭,見輕風繞梁,窗外月下風姿綽綽,幹脆留下去散步了。
江城是個火城,四季濕熱,最冷時也撐不過一個月,如今這季節,繁花似錦,處處有翠綠。
第一酒樓又講求風花雪月,特意在庭院中留了一處曲徑幽湖,養著各色金魚,沿途假山傍水,片片花紅柳綠,留以詩酒客話**,或是深夜私會都是極好的。
走遠了些,隻剩冷清月光,見各處樹影**,山月又想到書裏說的,水乃陰寒之地,便於收納怨氣,見著黑又怕起鬼怪來,山月想回去,又忍不住編撰理由。
這地方太過旖旎,不能久待啊,以我這傾城姿色,萬一被來溜達醒酒的人看上了可怎麽辦!桃花朵朵爛,啐。山月心想著便開始轉頭往回走。
剛一轉頭,便見一位穿著白色大褂,紋著仙鶴追雲的高大男子推開樹枝,山月心裏有妖邪作祟,忍著不叫出聲,腳步後退,差點跌坐在地。
那男子逆著光看不清人臉,又是從來處來,山月如今身上有傷,怕往回跑被攔截住,又不敢往遠處跑,隻能晾著膽子梗直了脖子硬撐。
“山月。”那人漸漸走近,見著人了,這才肯定地喊了一聲。
“錢多?”山月難得見錢多將暨發高束,不留邊幅,顯出清秀硬朗的眉眼。
“是,今日縣令大人上任,請衙門的兄弟們吃酒。”錢多淡淡解釋著,沒了往日的圓滑,更多了分坦然誠摯。
第一酒樓太大,為了避開前來吃酒的人流,山月刻意繞遠從另一處住宿專備的樓梯上下,故而沒瞧著風聲,在這兒設宴,山月不由地感慨江欲晚真有錢!
“喝多了?”山月借著月光看不真切,卻聞到錢多身上的濃鬱酒香,年份不低。
“你回來了。”錢多眼神似是欣賞又是羨慕,望了山月片刻,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