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江欲晚的意思,山月住進了縣令府,想逃走的麗子,還沒找好落腳的地兒,便被大喜請回了縣令府,派了兩個丫鬟名為伺候視為監視,跟在左右。
就江欲晚這臭脾氣,還是別忤逆的好!哎,栽了!徹底栽了!麗子心想著,照常與山月治療,連著被禁的脾氣,也一同灑在了山月身上。
麗子不說,山月也跟著裝糊塗,總也隻是被掐幾下,可身上的傷卻好的快。
日裏三人各行其是,夜裏回家裏,圍在一張桌上吃飯,江欲晚睨著麗子,見她依然賊心不死,輕擱下筷子,敲了敲她跟前的桌子。
“人生地不熟的,你瞎跑什麽啊?”江欲晚有些嫌棄麗子的傻氣,語言動作仍是熟絡無間,擱心裏講,他是喜歡三人一起的日子。
“那你找人看著我幹嘛啊?我又不是犯人!”麗子是個直性子,想什麽說什麽,見江欲晚語言親近,也大了膽子相懟。
“別以為你是大夫就能降服萬事,像你這樣的人多!”江欲晚指了指了指腦子,感慨道:“讓你住縣令府,找人上下跟著,是為了護你安全!”
“嗬嗬!”麗子瞪著江欲晚輕哼一聲,又去看山月,卻見她低著頭暗自偷笑。
有什麽好笑的?麗子細細思考,等等,什麽叫像我這樣的人,是說我做事沒腦子,衝動易闖禍?讀書人真壞,罵人還盡是拐彎抹角!
想罵點有文化的,又半天想不出來,麗子氣的飯也吃不下了,拍下碗筷,氣囊囊回屋去了。吃吃吃,胖死你倆。
“嗬,人不機靈,脾氣倒是挺大的。”江欲晚也被麗子逗笑了,又吩咐丫鬟:“讓廚子做些麗子愛吃的送去。”
嘴上凶巴巴的,心裏倒是體貼。山月分不清江欲晚每個決定的真正目的,到江城三天了,不見他有任何動靜,山月心裏卻急了。
“縣令大人,明兒我需告假一天。”山月喝著湯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