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收拾下。”平靜得沒有絲毫情緒的聲音,仿佛他身上的淩亂和地上那一片狼藉都不是他幹的似的。
杜彬彬蹲到地上收拾起來,不自覺地悄悄拿眼角餘光看他,心中生出看一眼少一眼的淒涼感。她偷偷瞄著畢奇寒,收拾起東西便顯得心不在焉。
“嗤!”手指吃痛,她本能地發出了痛叫聲,縮起了手。手上被茶杯的碎片劃到了,殷紅的鮮血不客氣地滲了出來。
“你不能專心點嗎?”畢奇寒嘴上責怪著,身體已經衝過來,抓起她的手,往自已臉上湊。
杜彬彬想縮回手,怕他粘上自己手上的細菌,急忙阻止:“呃,你不會要像電視裏那樣把我的手指往嘴裏塞吧?”
畢奇寒的動作有一秒的停頓,臉色瞬間一變。
“喂!杜彬彬,你少自戀了,誰會為了你做這種蠢事?”
說著,他拉起杜彬彬走到休息室裏的小衛生間,打開水籠頭為她手指衝去血水。拿出小藥盒,找到創口貼細心地為她包上。
剛才要不杜彬彬的這句話,他已經將她的手指塞到嘴裏了。
心裏片片淒涼,杜彬彬連讓他幫她吸去血水都介意。以後,兩個人恐怕會越來越疏遠。
電話響起。他接了起來,是安保李主任來電。還沒等對方開口,他便喝止了對方要說的話。“等一下。”
他抬起頭,麵色冷峻,對杜彬彬說:“你先出去,過會叫清潔阿姨過來收拾。”
待杜彬彬關上辦公室的門後,他才鬆口:“說吧。”
“畢總,調查過了,文飛雲來未市不到一個月,是從京都乘坐飛機過來。對外宣稱年齡二十三歲,魔術藝人身份,掛靠的是一家在京都注冊的永雲月飛演藝公司,這家演藝公司和他本人知名度都一般。現獨自一人住在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另一個跟在他左右的男人住的是普通房間。其他的都無法查證。他是哪裏人,家裏有什麽背景,哪家學校讀書,有哪些朋友家人,全部一片空白。這樣看來,他的背景應該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