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形單影隻,隻有街燈投射到地上拉長的黑影陪伴著自己。
抬頭仰望,冬天的夜空,沒有繁星,一片墨色,和街頭的熱鬧形成鮮明的反差。
和他在一起多久了?杜彬彬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起來。其實,真的不是很久。即使從入職開始算,不過一年左右的時間,何況兩個人也從來沒有真正在一起過。
我這樣算是談過戀愛了嗎?嗬~~~沒有談戀愛,談何分手?
對,我從來就沒談過戀愛!正常情侶做的事情,我們都沒有做過,除了看過兩場電影。
不行,既然是分手,那就要先補償我的戀愛!
她腦子一熱,撥出了畢奇寒的電話。
“什麽事?”電話那頭的聲音清冷著,令她把想說的話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她知道如果把這麽幼稚的想法說出來,很可能會被他吼一頓,或者被嘲諷一頓。
“究竟什麽事?說!”畢奇寒顯得有些煩躁。
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不耐煩和厭惡,她退縮了。
正當她想掛了電話,放棄這個無稽的念頭時,一對手牽手眉目傳情的情侶迎麵走來,羨慕之情再次油然而生。
死就死,被他笑就被他笑,大不了被他吼一頓。杜彬彬深吸一口氣,加大了噪門給自己壯膽。
“畢總,我要你補償我的戀愛。你出來陪我,隻要一晚,以後我就不會纏著你了。”
文飛雲今天在盛佳當著眾人麵約杜彬彬六點半法國餐廳吃飯,畢奇寒聽得一清二楚。下班後,杜彬彬便急不可耐地趕往法國餐廳,他也看得明明白白。
雖然明知已分手,但想像著杜彬彬跟文飛雲在一起,哪怕隻是牽牽手,他都嫉恨得幾近發瘋。此刻,他正在總裁辦公室裏,坐立不安著,無心工作,心裏生著悶氣。
看到杜彬彬打來電話,顧不得生氣不生氣,麵子不麵子的問題,便很快接了起來,但是語氣裏免不了帶著極度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