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她也不辯解不反抗,隻是呆呆地垂著眼簾,對這種嚴刑逼打似已麻木。那許鶴知道這小娘兒們骨頭硬得狠,對她怎麽樣,她都不會害怕。可是她雖然骨頭硬,心卻是柔軟得緊。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徑直走向一旁的老鴇。
“哼, 我說過,你要是騙我,我就捏斷這老東西的脖子。”說著,他便一把扼住天香樓媽媽的脖子,將她提溜了起來,那媽媽已經是奄奄一息,癱作一團,隻剩下一口氣而已。
“不,不要……”梅娘有氣無力的掙紮著,叫喊著。
“那你說是不說?”許鶴最後問道。
“我,我……”正在此時,忽然有個人匆匆走了進來,附在他耳畔輕聲道,
“我們在福天寺附近發現了那靳國世子,隻是我們沒敢輕舉妄動,怕打草驚蛇。”
許鶴一驚,將那天香樓的老媽子推倒在一旁,
“那可是有派人盯著他?”
“放心,就算是他插翅也難飛。”那人眸光定定道,“隻等著許公子你跟方大人說,給我們加派人手,我們好一舉將他擒獲。”那人胸有成竹道。
許鶴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梅娘,這臭丫頭倒是沒有說謊,不過,現在還不能放了她。留著她,或許可以控製那靳國世子。兩個都是有情有義的人,想來,應該不會不管對方的死活吧。或許,他還有一個更絕的法子,能把那靳國世子給逼出來……
南宮青時喬裝成了一個老人從相國府裏出來後,就由一個丫頭攙著往福天寺而去。剛去時,被方卓安插在四周的人並沒有發現是他。可是為了梅娘,他隻能故意讓他們認出他來。所以他進了福天寺的偏殿後,就恢複了自己原來的樣子。他故作行色匆匆的樣子,穿行在福天寺的大殿小殿,偏殿……他亦知道,自己一恢複本身,走出偏殿就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