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國,晴州,王宮。
瑾氏聞聽南宮驥要禦駕親征,急急忙忙趕到了祥安殿。
“王上,王上……”此刻,南宮驥正與一眾大臣在商議南征之事,見王後匆匆而來,便讓他們暫且退了下去。
“王後,看你這著急的樣子,可是有事要找本王?”南宮驥鮮有的溫柔道,“還是指點指點本王?”他這個王後那可是個能人,她的話不能不聽。
瑾氏微微搖了搖頭,輕聲歎了口氣,
“王上,你果真要禦駕親征嗎?”
“怎麽?王後你反對?”南宮驥訝異道。
“哎,臣妾反對有用嗎?”瑾氏沉沉道,“臣妾倒不是不想讓王上禦駕親征,畢竟咱們的孩兒落入敵手,是生是死,都不明曉,臣妾隻怕是王上太衝動,到時候,非但救不了孩兒,就連自己也身陷囹圄。所以,臣妾有幾句話要交待王上。”
“王後請說。”南宮驥也收起了方才的玩笑,正了正臉色道,“本王定謹記王後的交待。”
“王上該把整個兵力分為五路,一路隨王上作為主力,正麵與敵國交鋒,另兩路則作為後援,剩下的兩路則應紆回作戰,繞到隨國後方,想來,為了此戰,隨國應是傾全國之兵力到前線來,後方應處於空虛狀態……”
南宮驥微微擰了擰眉心,
“王後是說繞陳吳兩國直接切入隨國腹地?”他隻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太聰明了。
“王上果然英明,一點就透。”瑾氏微微點了點頭道。
“哪裏,王後才是人中之鳳。”……
隨國,雲城。
禦史府。
方卓神色凝重地在書房裏踱來踱去,許鶴則沉沉地坐在一旁,兩人似乎都在思考著什麽。許久,方卓戛然止步,頓了頓,看向許鶴,
“若是那靳國世子真的躲在相國府裏,我們還真就不好辦了。”
“大人,不管怎麽樣,先去探探虛實,若是那靳國世子真的躲在相國府裏,我倒是有個好辦法把他引出來。”許鶴成竹在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