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輸的那個,但姿態卻比贏了的君離夜猖狂數倍。
君離夜的眸子冰冷似劍的睨了容墨一眼,隨後拂袖轉身,似是負氣而去。
雙瑤看著君離夜離開的背影,十分壓抑的長歎了一口氣。
容墨的長臂攔住她纖細的肩頭,似是非常熟稔一般。
但雙瑤卻撥開了他的手,眼神略有些奇怪的看著容墨。
“師兄,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她的語氣像是在調侃,可容墨能聽的出來,雙瑤語氣中淡淡的疏離。
兩三年來,容墨對雙瑤的感情發乎情止乎禮,從來都沒越過那條線。
但他和君離夜的想法在某一點上是一致的。
便是覺得反正雙瑤都在自己身邊,讓感情順其自然的發展也沒什麽關係,但是君離夜的出現,是在容墨意料之外的。
總之,他再也按耐不住了。
他迫切想要得到雙瑤,想確定雙瑤隻是他一個人的。
容墨聽到雙瑤的話也隻是低首笑了笑,雙瑤及時叉開話題。
“對了,師兄,此番可是師父讓你來的?”
“不錯,正是。”
“師父他現在何處,苗疆麽?”
雙瑤的心提了起來,要是祝空在苗疆坐鎮那麽一切都好說,可若是不在……
雙瑤完全不敢設想那些有可能會發生的後果,她隻希望能從容墨嘴裏聽到自己希望中的答案。
但事與願違,容墨還是搖了搖頭。
“不在,師父也沒和我說他的去向。”
雙瑤張嘴想說話,但卻忽的咳了兩聲,體內那股氣體像是準備衝破桎梏,瘋狂的亂撲亂撞著。
容墨指縫間夾著幾根銀色的針,對著雙瑤手腕上的某處穴位紮下。
隨著銀針一根根落下,雙瑤能明顯感覺到,那股氣體似是又被漸漸禁錮在某個地方。
雙瑤吐出一口濁氣,揚起那張明豔動人的小臉,眸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多謝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