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給雙瑤的治療都是暫時的,無論是藥粉還是銀針,都無法徹底驅散她體內的屍氣。
且這麽多年來,中了屍氣還能活下來的,就隻有雙瑤這一個。
拿著那根拐杖的雲孤一旦出現,他是可以驅動雙瑤體內屍氣的。到時候無論容墨給雙瑤用什麽法子壓製,可能都不好使了。
且不說雲孤出不出現這點,雙瑤體內的屍氣也在掙紮著,而容墨的治療效果是會依次遞減的,上次藥粉還能管用,這次便要用到銀針,下回銀針也不一定管用了。
雙瑤的情況在惡化。
二人一虎兜兜轉轉一上午,還是沒能找到出口。
這鎮子還是很大的,以往無論是他們從苗疆來,還是要回苗疆,都會有鎮子裏的人接待。
而今這鎮子裏雞犬不留,這可就苦了雙瑤和容墨了。
雙瑤一路走著,一邊在路過的牆根處坐下記號。
一個時辰後,雙瑤皺緊了細眉。
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容墨奇怪,關切的問道:“師妹,怎麽停下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容墨的聲音溫潤如玉,似是穿梭在竹林間最柔和的那縷風。
雙瑤目光凝重,指向了那邊牆根自己做的痕跡:“師兄,你看那裏。”
容墨應聲望去,那裏是一道刀刻的痕跡。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但不敢確認,隻能是道:“再走一圈吧,或許是巧合呢?”
雙瑤點頭,即便她明知那不是巧合,但還是覺得再走一遍會更加穩妥些。
一刻鍾之後,兩人還是回到了那個做了記號的地方。
雙瑤心細,“師兄,加上這次,我們已經繞了五圈,還是在這個地方,而且我們每一刻鍾的時間,就會繞回來一次。”
容墨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凝眸掃過這四周:“鬼打牆?”
某一處高樓,有人登高望遠,看著鎮子裏兜兜轉轉的兩個人,唇角彎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