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喜宴擺了七桌,院裏三桌坐的都是近親鄉鄰,外邊四桌有村裏,也有城裏認識李父的朋友。
這一天都是吉時,中午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降香和宗紹這一對新人,就端著喜酒一桌一桌敬過去。
遇上膽大的為難,降香沒喝過酒,宗紹護短,兩杯白酒直接悶頭幹下,一圈下去,他已經提前醉得走不動路了。
李父很滿意宗紹的攔酒,前邊不需要他們小年輕應付了,於是就讓降香扶著人先去屋裏歇著。
下午的時候,降香也是沒事幹的,李母卻認為她嫁人了,找了幾個結婚沒兩年的新婦,進屋給她傳授經驗。
宗紹還躺在那張意喻早生貴子的喜**,新婦們也不好大聲說笑,各個含蓄的跟降香耳語了洞房和婚後要注意的事。
降香隻能一個個聽著,小臉上的笑容最後散的一幹二淨。
“好麻煩哦。”她走神跟係統抱怨著,“霸氣,人類結婚為什麽要那麽多規矩,難道我以後連懶覺都不能睡了嗎?”
比起新婦們教她如何成為一個賢妻良母,降香更在意的是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做飯。
係統v587也不是很懂,隻能默默聽降香抱怨,再甜言安慰她幾句。
晚上,鬧洞房的環節被減省了,玩一兩個遊戲,看了煙花後,宗紹作為倒插門的需要去應對嶽母家親戚,而降香則吃過飯早早回房歇著了。
她換了喜服,臉也洗的白淨,盤著腿坐在**,等人等餓了就剝幾個花生吃。
外邊還鬧哄哄的,一群大老爺們和李父對杯吹,窗戶大開著,降香都聽不見外邊的蟬鳴聲了。
忽高忽低的熱鬧聲之下,這時,木質的房門被人敲了敲,降香臉上一喜,連忙下床去開門,看到來人卻大大失望起來。
“你怎麽來了?”降香皺著眉問道。
宋明腳步不穩,身上還帶著酒氣,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喝醉壯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