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清酌沒在多說一句,直接走到了對麵,看著門上的大鎖,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他便折返回到了得意樓,在櫃台上找來了筆墨紙硯寫了老板娘醫館地址後,夾在了門縫上。
宇清酌在街上思來想去後,又重新走進的得意樓,看著楚玲琅道“明日的布施節,得意樓是否正常?”
楚玲琅聽到他的話後,詫異的看著他道“你覺得我們還有舉行的必要?”
宇清酌道“原本我覺得是沒有必要,可一想到明天會有禦醫前來,興許對受傷女人還有必要。”
楚玲琅冷笑道“原來我辛苦忙活了一場,隻為了一個羞辱我的女人。我這個太後實在是可笑。”
宇清酌沉默了好久後,用手拍了拍她道“這個世間生命是最為可貴的,你不要灰心。”
楚玲琅小聲問道“她怎麽樣了?”
“還不知道,郎中說是能不能挺過來,要看她的命數了。”宇清酌如實說道。
春禾心裏積壓的怒火,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她走到宇清酌麵前,指著宇清酌說道“如果她死了呢?一個嘴巴狠毒的人,她死不足惜。我們太後這麽好的人,她都會這麽說,可見她生性就是個賤人。”
宇清酌看也不看春禾,望著楚玲琅問道“這就是你的丫鬟?為了你出頭可以是非不分?那我告訴你們,按照西涼的律例,如果她死了,百姓們如果大鬧起來,太後也要受到懲罰。”
春禾不服氣的說道“如果她死了,那人就是我殺的,與我們太後一點關係都沒有。”
慕容瑩瑩這時走了進來,平靜的說道“或許我可以救她。”說著便把手裏精致的盒子交到了宇清酌的手上“她被踢那一腳,最壞便是傷及內脹,你隻要把這個分上三日給她服用,她便可以活命。”
宇清酌直接問道“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慕容點著頭說道“你大可不必相信我,隻是你也不得不相信我,我猜你把希望寄托在明日的禦醫上,是因為你已經找了多個郎中,而其他人對於醫治並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