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上,鳳軒看著下麵的文武百官議論紛紛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
“皇上,臣以為,朝廷一向不幹涉百姓的言論,如果皇上此時在律例上寫道凡是散播謠言之人,輕責二十杖刑,重責殺頭,實在難以服眾。”一個老臣覲見道。
鳳軒生氣的說道“放屁,你們沒有聽說百姓散播太後的的謠言嗎?如果太後在宮外遇到什麽不測,你們誰能負責。朕看就要對這些胡言亂語之人有所約束,不然還得了。”
這時宇清酌站了出來說道“臣讚同皇上所說,並且臣並不認為昨日太後的事情,有何被大臣們非議的。如若不是太後昨天遇到了那樣的事情,敢問各位大臣平日在大街上出現欺辱事情,會傳到我們耳朵裏。正是太後貼切百姓的生活,才有助於我們解決此類問題。因此太後是我西涼的貴人才對。而把散播謠言的懲罰寫在律例裏,正是在解決問題。”
宇清酌說完後,鳳軒拍手稱讚道“宇侍郎說的好,不愧是禮部侍郎,你們看看平日裏讓你們多看看禮學,你們全都應付了事,關鍵時刻也從來說不到點子上。私下裏多跟宇侍郎探討探討。”
宇清酌道“皇上謬讚了,微臣隻是就事論事。”
一名老臣上前冷嗬道“宇侍郎是就事論事,老夫以為你這是存心偏袒吧!好多人都傳聞昨日宇侍郎背著那名受傷的女人找了多家郎中,你這麽做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替太後掩蓋罪證嗎?”
宇清酌抱拳道“的確如你所說,昨日我恰巧路過看到了這一幕,我當時的想法並不像你說的如此不堪,我隻有一個念頭,我乃是朝廷命宮,不可不顧百姓的生死。我也的確是背著那名女子找了多家醫館,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了解了整件事情。”
鳳軒挑眉道“哦?快同朕說說整件事。”
宇清酌坦言道“昨日微臣看見了受傷女子的夫君,他同微臣講是女人因為太後的懈怠才心生恨意,加上平日裏得意樓的生活甚好,從而影響了她的生意,才會出現了當眾辱罵太後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