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料峭的初春,天氣還冷嗖嗖的,楚琳琅捂著杯茶坐在鳳儀殿內,哀聲歎氣:“哎。。。。哎。。。。哎。。。。。”
“太後,您這可是一百零一次歎氣了!”宮女春禾撥了撥爐子裏的炭火,這天氣陰寒,屋子裏還點著爐火。
楚琳琅歎了口氣,抬頭看著身居的宮殿,寬闊亮堂,地板到牆壁到屋頂都鑲著金燦燦的黃金,大殿內渾然一片金黃色的光芒,投入殿內的陽光同這璀璨的金色反射的刺人眼睛。
啊唔————
楚琳琅初來這大殿內,看到這大殿內的擺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輩子她活這麽大,連一墊黃金都沒有見過,如今這滿屋子的黃金更是耀的她連眼睛都睜不開。
楚琳琅放下茶杯:“春禾,你的手腕還好吧!”
當時楚琳琅不相信,她拉著同來的宮女春禾的手腕一咬,聽見那尖叫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不礙事的。”春禾低頭說道,即使是現在還疼,那也不能說疼,這人可是當今太後,身為奴才受點罪是應該的。
楚琳琅覺得自己這輩子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她從流浪乞丐變成富商的女兒,而如今她成了寡婦。
天下最有權勢最富裕的寡婦。
這應該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嘛,可是她可是昨天才嫁的人,昨夜連夫君都沒有看見,今日就成了寡婦。
楚琳琅自己也想象不到,在明山寺內那名拽著自己布施的小沙彌竟然是當今太子,昨夜先皇,也就是她的夫君病逝,臨終前命人將太子接出名山寺。
聽聞,太子不是正宮皇後所出,而是先皇最為寵愛的梅妃之子,隻是先皇寵極梅妃,愛屋及烏對這個孩子也極其的疼愛,剛出生便冊封為太子,並且養在自己的身邊。
這規矩從前都沒有的,最多也是滿月或者一歲封王,先皇對太子鳳軒的疼愛滿朝有目共睹,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在太子鳳軒五歲的時候,先皇一道旨意將他送出宮去,並且在京城內的明山寺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