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個女人,才情竇初開啊!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說話斯斯文文的,楚琳琅真心搞不懂這些宮女害怕自己什麽。
如今新皇登基又是一番形象,後宮內無妃嬪,當今皇上鳳軒先前一直在寺院修行,這後宮內以楚琳琅為大,除去宮女再也其他的女人。
“哎。。。哎。。。。哎。。。。。”楚琳琅一聲聲的歎氣中,回想這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原本高高興興的嫁人,卻不想連夫君的人影都沒有見到,就換了這一身縞素白衣。
成了寡婦。
那鳳軒才是他的兒子,如今先皇駕崩,這連頭七還沒有過,自己這一身縞素白衣的穿著,那龜兒子鳳軒黃袍加身,每日上朝下朝過的好不快活。
啊唔————
楚琳琅越想越覺得憋屈,那楚八萬貫家產,鳳軒活的自在,唯獨自己在這後宮內寂寞難耐。
她也想的通透,也怪自己,當初嫁人隻聽那媒婆說是得到天下最為寵極一世的富貴,她當乞丐當怕了,喜歡銀子,有銀子才好辦事。這不,想著那銀子連問夫家是誰都沒有問就上了花轎,是天下最為富貴的家世,可是想要得到這富貴還得獻出一些東西。
比如說自己的自由,一進這後宮便是一輩子也出不去了,隻等老死的那天才能是解脫。
楚琳琅正暗自傷神,獨自傷心傷肺,忽的聽見一聲驚呼:“太後,您這是要做什麽呢?”
抬眸看見春禾那雙焦急的目光,站立在自己的麵前,楚琳琅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衣裳已成了一條一條的布帶子,啞然失笑。
這宮裏的寡婦最為寂寞,尤其是新婚剛死了丈夫的妙齡少女。
“去,將這衣裳弄成拖把給哀家拿來。”
“拖把?”春禾從來都沒有聽過拖把是何物。
這是楚琳琅在宮內呆的第三十三天,她倚在窗子上,看著屋簷上的燕窩,用泥土堆壘起來的燕窩裏邊住著兩三隻燕子,每日清晨還沒有起床,便能聽見燕子嘰嘰喳喳的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