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挑眉看一眼初若桃掌心的靈力,黑色的霧氣包圍著紅色的靈力,而且那黑色的霧氣似有不斷增長的跡象,皺眉問道,“你不覺得對這些東西有些熟悉嗎?”
初若桃驚愕的抬頭看向西王母,“是有熟悉感,但是,我們現在想求的是如何對付它,魔界的民眾已經開始偷偷習了這種邪魔靈力,且行為都極為危險。”
“對付?”西王母似有不解,便問道,“為何要對付它,它本身就是源自於你的本體。”
本體?秦夜和初若桃回首看著對方,又雙雙看向西王母,“我的本體是什麽?”初若桃急切地看著西王母。
“怎地?”西王母回手端起身邊方桌上的茶壺,隨手變出四隻茶杯來,邊倒茶邊問道,“你連自己來自哪裏都忘了?”
西王母說罷,揮袖將三杯茶分別送到三人的手中,朝著初若桃道,“盞中影綽綽,獨餘爾徘徊。”
初若桃聞言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杯中微微泛著金色茶水中倒著一個青色的影子,那影子忽而又變的凶惡起來,渾身都聚滿了黑色的霧氣。
“天女魃!”初若桃一驚,手中的茶杯脫落,當啷一聲落在地上,卻沒有碎。
“極盡善良,卻又被人們仇視,你身上的那些黑色霧氣便是人們投注在你身上的憤恨,但,你卻將那些憤恨融進了你的靈力中,你雖忘卻了前塵,那些被你練造的靈力卻未曾忘記你,它們替你守了數萬年的和平,你卻想要對付它們?”
包圍在紅色靈力外層的黑色霧氣,跳了跳,開始單獨凝聚成一個獨立的靈力團。
初若桃伸手顫顫的撫上那團靈力,腦海中一段段記憶的片段飛閃而過,這些黑色的霧氣,在當年的大戰後,給了她重生。
“我明白了。”初若桃將那團黑色的霧氣收進掌心,回身看向秦夜,抬手搭在秦夜的肩頭,掌心的靈力緩緩流出,不多時,便清楚的看到秦夜的肩頭凝聚起了許多黑色的霧氣,霧氣像是認識路一般,齊齊朝著初若桃的掌心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