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水月設在天魔兩界的結界處時,水月不走了,背靠著他自己設的結界,出溜著坐在地上,拉著臉抗.議道,“我要回冥府!”
回冥府?
初若桃回頭看一眼秦夜,見秦夜假裝沒聽見,已經穿過結界,進了魔界,便蹲在水月身前,問道,“為何突然想回冥府了?”
“你……”水月話到嘴邊,很識相的咽了回去,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就是想回去了!”
“那,若是我搞不定那麽多修習了邪魔靈力的人,你不在身邊,我當如何呢?”初若桃又拿自己的安危來嚇唬水月。
水月回頭看一眼結界的那頭,翻翻眼,回道,“你不是有男人嗎?”
“男人又不是兒子!”初若桃說著握起水月的手,接著道,“你當真不介意我回到人人唾罵的日子裏?”
水月抬眼看看初若桃,水光粼粼的眸中有些於心不忍,又有些倔強在僵持著。
“你若是不在意,現在便可以朝著豐都城去。”初若桃說罷,起身穿過結界,看一眼一直站在結界後的秦夜,伸手搭在秦夜的手上,一同看著靠在透明結界上的水月。
過了一會兒,初若桃拉著秦夜,回身朝魔君殿走去。水月對初若桃的心思,初若桃也是知曉,但,她心中的水月還是那個七八歲的頑皮孩子。
孩子雖頑皮,關鍵時刻還是會奮不顧身的救他的母親,初若桃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他的母親。初若桃自知不能滿足水月心中那份已經變了的感情,便也不再像當初那樣,將心中的那份母愛托付在他身上。
是去與留,都憑他一人決斷吧。
魔君殿內,宇陽坐在殿中央的軟榻上,身邊是像隻樹獺一樣纏著他的藍璃,麵前是前來議事的各分部掌事。這些掌事從來都是隻能見到宇陽,見不到魔尊。數萬年前如此,數萬年後……
初若桃踏進魔君殿時,皺眉了。這怎的她才離開幾日,這魔君殿便又進了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