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這幾個穴位如果配合合穀,內關……會不會效果更好?”趙棉棉吧啦吧啦一口氣說了好幾個穴位,這些穴位裏有幾個紮起來會非常的痛。
大夫一開始聽著不以為意,聽著聽著再一琢磨,發現趙棉棉說的每一個穴位都很妙啊,這下子,他對趙棉棉那點成見沒了,轉而是充滿興趣,他眼神發亮的望著趙棉棉道,“這幾個穴位妙啊,這一套下來,長情姑娘立刻就能醒。”
說著,大夫就準備紮針。
趙棉棉見此大聲道,“周大夫,且慢,這裏麵有幾個穴位紮起來會非常的疼,那種疼痛如同馬蜂用力的在皮膚上叮咬,不僅如此還會有很強烈的酸痛感……”
趙棉棉把疼痛描述的淋漓盡致,躺在**裝暈的李長情,聽的那是後背發涼,拳頭緊握,瑟瑟發抖。
謝有花在一旁聽的渾身發麻,她搓了搓胳膊上的汗毛,小聲的問著謝開元,“開元,這幾個穴位真的有那麽痛?”
“嗯。”謝開元眼神一直放在趙棉棉身上,他敷衍的回應了一聲,又接著打量著趙棉棉,這個女人什麽時候懂這些了?
“疼是疼了點,不過長情姑娘現在是昏迷的,應該感受不到那強烈的疼痛。”周大夫認可的點了點頭,抬手,準備紮針。
手還沒下去,再次被趙棉棉打斷,“周大夫,如果被紮針的人沒有昏迷,那會怎麽樣啊?”
“那可能會有些麻煩,這人可能會因為疼痛猛烈動彈,導致我這針斷在體內……”
大夫多說一分,李長情的眼皮子就跳一下,等到周大夫說完,準備紮針的時候,李長情猛的睜開眼睛,往旁邊一滾,嘴裏嚷嚷著,“我不用紮針,我不用紮針,我醒了,醒了。”
她這一連串的動作,把大夫嚇了一跳,手上的針差點紮在自己的大腿上,這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