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謝有花,她兩手叉腰,對著李長情道,“以後看你還搶我東西!上天真是有眼,壞人自有天收,哼!”
說完,謝有花嘚瑟的離開了李家,圍觀的群眾們看著沒什麽熱鬧可看了,慢慢的都散去了。
趙棉棉跟謝開元剛到家門口,就被爺爺謝大山攔住了,他滿臉的著急,“怎麽樣,沒惹什麽事兒吧,你爹他們怎麽沒有一起回來?”
“爺爺,我們是去講理又不是去打架,沒什麽事兒的,就是娘被她們氣暈了,不過爹已經送她去大夫那了,有花在後麵一會兒到家,好餓,好餓,爺爺,鍋裏的魚肉可以吃了吧?”趙棉棉輕描淡寫的回答著爺爺謝大山的話。
“怎樣被氣暈了?在周大夫那裏嗎?”趙棉棉的輕描淡寫並沒有讓爺爺謝大山的心情平穩,反而更加著急了。
“爺爺,不用擔心,一會兒應該就回來了,在於大夫那裏。”謝開元平穩著爺爺謝大山的情緒,可惜,爺爺現在滿腦子都是焦灼,他緊緊的拽住謝開元的衣袖道,“不行,開元,你跟我一起去於大夫那裏看看,我這裏心裏七上八下不安寧。”
“行,您慢點。”雖然許久不在家,但家人的性格他還是記著在,現在能讓爺爺安心的唯一方法就是讓他親眼去看看。
爺爺和謝開元走後,家裏隻剩下趙棉棉和謝開福,謝開福蹲在牆角處,小心翼翼的偷瞄著趙棉棉。
心裏祈禱著,爹,娘,小姑快點回來。
“鍋裏的魚湯你喝了嗎?”趙棉棉轉身看向了蹲在牆角不知道幹嘛的謝開福。
“喝了,我……我不是故意喝的,我知道錯了,我明天去河裏抓魚,你不要打我……”謝開福先是唯唯諾諾回答著趙棉棉,沒說兩句,竟然大哭了起來。
他瘦弱的肩膀抬起,兩隻手緊緊的護住頭部,蹲在地上,身體因為害怕瑟瑟發抖,趙棉棉看的是既心疼又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