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開元抬頭,就看見站在廚房門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趙棉棉,那眼神裏的火辣,讓他心中頓生異樣,這女人是要吃了自己?
謝開元走近了,眼神裏的厭惡出現在了趙棉棉的眼中。
嗯!這不是她的玄彬!
“吃完了?我來收拾就行,等會兒我叫你們洗澡。”清醒過來的趙棉棉,眼神中的火辣消失,接過謝開元手中的碗筷,進了廚房。
謝開元看著趙棉棉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這女人什麽時候這麽勤快了?又是做飯又是收拾的?
謝開元不知道的是,趙棉棉做這些隻是為了守住今晚的洗澡機會,隻要她一直在灶台,她就能燒火洗澡。
深夜,趙棉棉如願的洗完澡,躺在了**。
明天她準備去鎮上看看,順便把拿竹鼠去換點錢,要是能買床褥子和被子就好了,她現在睡的這個實在是邦邦硬!
明天她還要……
在東想西想中,趙棉棉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謝家人全部出動去了地裏,謝開元去運河上工去了,趙棉棉在**打了一個滾,看著外麵還沒有亮的天空,洗漱,準備去鎮上。
趙棉棉背著簍子,按照原主的記憶,朝著鎮上走去,一路上,她小心翼翼的避著村裏人,若是被那些人看到了,肯定對她又是一番嘲諷和八卦。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趙棉棉到了鎮上,小鎮的入口,放著一塊大石頭,上麵寫著石祥鎮。
走過這個入口,看到的畫麵跟原主記憶力不太一樣,原主記憶力這個鎮子裏全部都是買東西的人,而現在,趙棉棉看見的全部都是賣東西的人,也就是商販。
這就是早起跟晚起的區別。
“姑娘,快過來看看,我這裏有新到的脂粉,可香了~”靠近入口賣胭脂水粉的嬸子,揮舞著帕子,對著趙棉棉招攬著。
趙棉棉順勢走了過去,看了看攤子上的脂粉,拿了一盒看上去比較便宜的問道,“嬸子,這個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