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有花十分驚喜的接過頭花和脂粉,立場發生改變,“嫂子,這我可以收嗎?”
李氏憤憤的看著趙棉棉,這死妮子大手大腳,有這閑錢多買兩塊肉,它不香嗎?就知道跟有花買東西,她之前天天伺候這死妮子,都伺候到狗肚子裏了,“你收吧,家裏已經這麽困難了,之前娶有些人花了那麽銀子,現在好不容易賺了點,竟全部霍霍完了。”
“李氏!這是人自己賺的銀錢!”謝家老太太去世的早,很早之前就定下了,子孫的銀錢不用交公,謝大山聽著兒媳的抱怨,十分不讚同。
這趙棉棉賺了銀錢能夠為家裏買肉吃,這已經很難得了,這李氏怎麽一點都不滿足!
之前原主的形象太差,趙棉棉現在有一點的好,爺爺謝大山都覺得很滿足。
“爹,我知道,算了算了,我不說話了。”李氏氣哼哼的轉身就要離開,趙棉棉把口袋中僅剩的五文錢掏了出來,遞向李氏道,“娘,這是給你的。”
看到五文錢,李氏表情一愣,而後看向了謝大山。
“娘,這是給你的禮物,你收下吧,大家每個人都有禮物,咱們謝家的男人這肉就是禮物,大家吃了肉,有了力氣,幹活也就輕快了,小姑年紀慢慢大了,也到了愛美的年紀,我就送了她脂粉,頭花是之前那個頭花髒了,變形了,戴在頭上不好看……”
“說那麽多幹什麽,就你會說話。”李氏嘴角勾起,接過趙棉棉的銀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這死妮子她之前沒有白伺候!
“爺爺,爹,你們先去外麵等著,一會兒咱們就能吃飯了。”肉已經處理好了,等會兒用肥肉榨點油,在把這野菜一炒,天知道會有多好吃。
“李氏,你留下來打下手,有銀,咱爺倆去把樹下埋得酒挖出來喝點。”這樹下的酒一小罐是謝開元與趙棉棉成親的時候爺爺攢下來的,每逢心情特別好或者特別差的時候,爺爺就要把酒扒出來抿那麽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