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夏雲錦就醒了,確切來說,是痛醒的,昨晚不覺得,睡了一覺反而肌肉酸痛了,夏雲錦看了看時間,才五點半,因為疼得精神了,她想起來,可惜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她隻好繼續躺在**,不停變換著姿勢,好讓自己舒服些。
滾了差不多兩小時,夏雲錦還是覺得渾身難受,夏雲錦的鬧鍾時間已過,可她還是使不上力氣起床,夏雲歸已經在敲門了:“雲錦,醒了沒,不然你來不及上學了。”
“哥,我渾身散架了,起不來啊!”
夏雲錦早已忘了昨晚還和夏雲歸生氣,又變回了會和哥哥撒嬌的妹妹。
夏雲歸推門進來,看夏雲錦像一條死屍一樣躺在**,不過手上的淤青倒是散去了些。
“疼也得起來啊,這些藥隻能化淤,沒法止痛,你忍著點去上學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打架。”
夏雲歸走到床邊,把夏雲錦拉了起來,夏雲錦坐在**,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打了個哈欠:“不是,這我不打就要被人綁起來啊,我學這些不就是為了自保的嗎?”
“你犯不著去打第二次,我怎麽會有那麽蠢的妹妹,你以為我為什麽拜托許鳴瀚?”
“這不是你們之間的交易嘛,對我而言是雙重保障,你也沒虧,”夏雲錦從**下來,“好了,我要換衣服了,你等會兒也去一下學校吧,我有事要拜托你。”
十分鍾後,夏雲錦穿戴整齊出現在客廳,然後把一台手機和舉報信給了夏雲歸並解釋了自己的想法。
“快要頒獎的時候你拿去給組委會吧,”夏雲錦背起了包,“我吃好了,出門了。”
司機把夏雲錦一行人送回了沐光,許鳴瀚是無關人員,先去了頒獎會場,夏雲錦和安嵐澤則呆在車裏,等著許鳴瀚的信號。
領導的致辭快結束了,許鳴瀚給安嵐澤打了電話,通知他們到會場,夏雲錦帶著棒球帽,混在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