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歸今天之內來了兩次院長辦。
這一回,是因為夏雲錦下午對白靈的暴力事件。
夏雲錦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她想起許鳴瀚陪她來院長辦公室的時候和她說的話:“人家那是想拉你下水,讓你也被開除,你這不是打你哥的臉嗎,你說學校要不要開除你。”
“開就開唄,大不了轉學。”
夏雲錦嘴硬,心底還是有點慌的,不是擔心自己被開除,而是擔心給夏雲歸摸黑。
許鳴瀚沒好氣道:“你這樣,哪個學院肯收你。”
還好沒讓事情進一步惡化下去,要是夏雲錦那一玫瑰枝打下去,弄到眼睛什麽的,就更麻煩了。
夏雲錦故作輕鬆:“我可以去普通學校啊,做個普通人,考個普通的大學,過完普通的一生……”
“你生在這個家就注定了你不能一輩子普通了,你能玩到現在,還不是因為你哥扛著。”
許鳴瀚覺得夏雲歸真是辛苦,要是自己有這樣的妹妹,估計早就把她暴打一頓然後鎖在家裏了。
說道夏雲歸,夏雲錦沉默了,說到底,這次的確是自己太衝動了,自己之前還說不能以暴製暴,否則就和施暴者一個德性了,想不到自己也有說到做不到的時候,生在他們這樣的家庭,自己的一言一行,就是家族的顏麵,要不是現在要去見院長,夏雲錦都想回去自己用家法伺候自己了。
到了院長辦,正副院長都在,大概是因為夏雲錦平常都是很本分的,能力也不差,副院長問清了情況,然後把夏雲歸請了過來,現在還在商議怎麽處理這個事情。畢竟上午才處理完一個使用暴力的學生,下午夏雲錦就站在風口浪尖,哪怕再有理,也是要處罰的了,更何況,動手還真的沒有道理。
“雲歸,其實雲錦在校表現很優秀,我們也知道這回是事出有因,基於綜合情況,我看不如就取消雲錦外出學習的資格,然後在家教育一個月,你看這樣處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