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到了劇組安排的酒店,唐婉婉放好行李,帶著玲姐等人,又匆匆地趕往拍攝地點。
遠遠地,唐婉婉在寂靜的夜幕下,清楚地聽到了陳導的怒吼聲。
“是傷心欲絕的眼神,不是狠辣決絕的表情,你的老師是誰?告訴我,我讓他現在就帶你回去,免得在這裏丟人現眼,不知道是什麽表演。”
被訓的演員,低著頭顱,咬著嘴角,麵色漲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卻做出一個女兒樣,不止陳導看了火大,就是旁人看了都覺得有為男子風度。
唐婉婉望著,隻為他默哀。
當場,陳導不管他的後台有多大,直接一句話,讓他卷鋪蓋走人。
無論誰去勸說,他都不給麵子,在他的劇組,用不起這般“嬌羞”的人,他怕他的導演生涯,會為此斷送,還得背上爛片王的名聲。
唐婉婉跟眾導演打了招呼,便去換化妝換衣了。
旁人的事情,與她無關,她不會強出頭,去勸說陳導,讓他給他一次機會,她沒有那麽大的能力,也沒有那麽好的心。
在她被全網黑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們她在背後怎麽嘲笑編排呢!何況,有時自己的好心,帶給自身的,可是無盡的災難。而他,卻不一定會心存感激。
唐婉婉化好妝,換了衣裳出來,被導演無情訓斥的演員已經離開。隨意在劇組指了個符合角色形象的工作人員,趕鴨子上架般的被推著去了化妝間。
沒拍好的戲,暫且放了放,扭頭見到唐婉婉已經準備好,導演摘下耳機,拿起一旁的劇本,為她講戲。
唐婉婉捏著劇本,聽得格外認真。
“等會兒你聽到慘叫聲,就從那個拐角處飛身出來,表情要凝重,眼神要複雜。”
唐婉婉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
“好,你準備一下,然後開拍。”導演合上劇本,讓人給她係上威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