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暗忖一聲:傻瓜。
你豈止是認識,簡直是熟得不能再熟。
“是誰?”江天銘醋意大發,滿心地憤怒,深呼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肖微望著他冰寒的眼眸,眼中是難掩的笑意,忽而生出想逗一逗他的心。
“咳咳~”咳嗽兩聲,清清嗓子。
“他姓江,名天銘,z市江家人,是一名外科醫生,生得濃眉大眼,長得英俊挺拔,就是性格有些冷漠,不喜人近。一年前,他是整個醫院,醫生護士欽羨愛慕的對象,亦是整個z市名媛千金想嫁的人,每天以生病為借口來醫院找他看病的名媛,多得數不勝數,假裝偶遇,借故摔跤,想讓其注意,進而套關係的,同樣大有人在。然而,偏因他的冷漠,習慣性無視一切的態度,讓很多人傷透了心。一年後,他恐不能被稱為醫生了吧!因為他沒有拿起手術刀,沒再救死扶傷。而且,滿臉的胡茬,周身的頹靡,讓他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瀟灑肆意,在他的身上,多出了幾分成熟,眼裏多了幾縷滄桑,使他看起來更近人間煙火,不再高坐雲端,讓人無法親近。”
話畢,肖微斂了臉上的笑,整個人既顯得消沉又顯得開心,矛盾的情緒,雜糅在一起,卻格外的惹人疼。
他們彼此經曆的太多,感情分分合合,各自的心境早已變化。
肖微懷著身孕,獨自離開到沂水小鎮,一個人生孩子,一個人帶孩子,生活過得拮據又艱辛,思念狠折磨著內心,每天備受煎熬。
江天銘自肖微離開後,醫院不去,家中不回,每天呆在一方小屋,抽著煙,喝著酒,生活過得頹靡。之後找到肖微,看到她有了孩子,以為她身邊已別人陪伴。然而,至今為止,他都沒見過肖思茗的父親,也沒有聽她說起過。被他軟禁起來,逃跑了三次,未果,情緒一度低靡,千辛聯係到她,不想被她找人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