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棺材不落淚,想幫他隱瞞,那也得看自己的實力夠與不夠,動手。”
“哢嚓~”一聲脆響,手腕脫臼。
“啊~”兩聲淒厲的叫聲劃破天際,驚得附近的鳥兒四處逃竄。
跪在地上的王欣小新,雙手垂下,臉色蒼白,額際冒出了細汗。
“說,那夥人是誰?你們是怎麽聯係到的?江天銘被他們帶去了哪裏?”
萬裏晴空無雲,微風拂過,伴著江潮冷漠平淡的審問,在靜謐的露台激起了點點漣漪。
陽光照在身上,本該溫暖如初,寒意盡退,王欣和小新卻覺得寒冷刺骨,身抖得不能自抑。
“我們不知。”搖頭,異口同聲的回答。
“哈哈,好,骨頭夠硬,我很欣賞。”江潮仰天大笑幾聲,說道。
聽到他的笑聲,王欣和小新並沒覺得有多輕鬆,反是抖得更厲害。
頭頂烈日,膝跪冷板,心理備受煎熬,冰寒兩重天,此刻,她們深有體會。
如今,不敢奢求誰能來救她們,唯有聽天由命,不連累到家人。
也幸好,她們的家人都不在此,不然,定會心疼莫及。
“繼續。”話音落下,“哢嚓”聲接連響起,驚破地慘叫聲劃破天際,久久在耳邊回響,讓人不禁動容。然而,身在此處的,都是些心硬如鐵之人,他們對於王欣與小新的淒慘,並沒有多少的惻隱之心,憐惜之情,有的,隻是殘酷地執行命令,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著她們,直到她們供出救了江天銘的人是誰,而他又被帶去了哪裏。
“老爺,她們暈過去了。”保鏢看向江潮說道。
“弄醒。”直接丟下兩字,坐在那兒,閉眼享受著陽光的溫暖。
他不急,江天銘被誰救出,去了哪兒,他總會知道,問題隻在於時間的早晚。
“唔~”一桶冷水澆下,躺在地上的兩人,悠悠轉醒,睜開雙眸,看到江潮平靜無波的眼睛直視著她們,眼裏瞬間布滿了驚恐,身子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